第398章 太子归来,安文止求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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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徐皇后皱眉。
“皇上,这不好吧?”
她劝道。
“民间有说法,胎神和喜神会冲撞在一起,喜妃不适合前去。”
当然,有人会忌讳,她不管久酥忌讳与否,明天就是她看中的两人大婚,怎么可能让人捣乱。
徐皇皱眉,语气明显不满:“皇后什么时候信这些传言了?”
徐皇后抿了口茶,并不在意他的情绪:“传言归传言,总是有不好的说法,若是惹了侯爷和江家不快,他们还会一心向皇上吗?”
徐皇拍桌:“朕会在意…”
“皇上!”徐皇后扬声,阻止了他的话,“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儿,这个选择,想必先皇也问过您无数次,之前有骐静贵妃,现在又有喜妃,您不觉得最近您上朝的时间减少了吗?”
其实,她心里还有很多不满。
若不是有她在,儿子也有才能,皇上恐怕会废太子,立徐才荣,她紧张地握起拳,想起了一种不好的结果。
太子治水失败。
徐才荣大获全胜。
恐怕,盛京的天就要变了。
徐皇皱眉,冷着脸:“皇后不觉得管的太多了吗?难道…”
这时,兮香从院外跑进来,跪在地上,高兴地看向皇后:“太子回来了,如今正在殿外候着。”
徐皇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红了眼睛,活着回来就好。
她看向皇上,“臣妾陪您一起去吧。”
“哼,现在脾气倒是好了。”徐皇没好气地将手背在身后,他与皇后的情谊,不比贵妃要少,只是他不喜欢皇后那板板正正的样子。
他信任皇后,但不爱。
皇上在前面走着。
徐皇后在后面跟着,没有任何不满,能看到儿子,被皇上说几句又怎么样,又不会掉一块肉。
御书房。
徐祁淮和安文止先后入殿,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当他们抬起头时,徐皇后眼眶泛起泪花,她上前握着儿子的胳膊。
什么六宫之主的威严。
这些日子,寝食难安,担忧宫里的皇孙,又记挂宫外的儿子,心力憔悴,她嘴角颤抖道。
“祁淮,怎么瘦了这么多。”
徐祁淮坚硬的脸上涌现动容:“儿臣没事,倒是母后眼圈黑了不少,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徐皇后刚想开口。
就听到徐皇不满地咳了几声。
徐祁淮上前,“父皇,儿臣此次南下,已经治理好南方水患,并且铲除了一众贪官,请父皇过目。”
他双手奉上折子,手腕露出,满是伤痕。
徐皇翻看折子,他眉头皱起,如此雷厉风行,将南下的大部分官员全部抓起,判了重罪,这简直要他的命啊。
幸好,那句抄家尽数入国库。
让他的心里舒服了些。
“太子有勇有谋,明日,便来宫中与朕一起处理朝政吧。”
徐祁淮眸光亮起,他不动声色地跪下谢恩。
徐皇看向安文止,问:“安爱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朕给你升官如何?”
安文止跪着上前,俯下身子道。
“臣想向陛下求一个恩典。”他抬头,见皇上并未生气,便继续,“臣想与江家江念吟缔结连理,成为夫妻,请皇上赐婚。”
半晌,徐皇笑着应声。
当即就写了一道圣旨,他看着笔墨在纸上晕染出好看的字,嘴角勾起,让尚公公跟着安文止去江府宣旨了。
他看向皇后调侃道:“皇后,江山和美人,很多英雄也都选美人啊!”
徐皇后并不反驳,安家就江家成婚,她很乐意,自此,太子的队列里又多了一个世家大族,她道:“皇上说的是。”
她看向有心事的儿子,知道是想回去看太子妃了。
“皇上,您不是说今天中午要陪喜妃用膳吗?”
“哦,对。”徐皇似乎想起来了,他皱起眉,他有说过吗?算了,还是去看看喜妃吧,“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皇后同太子说说吧。”
三人走出御书房。
皇后福身:“恭送皇上。”
之后,徐皇后脸色不太好地朝后宫走去,徐祁淮道:“母后,盈儿有身孕,能否允许儿臣先回一趟太子府?”
徐祁淮见母后不走了,以为惹母后生气了,正想开口解释。
便听到母后声音低沉着说。
“好,你先回去吧,若有不懂,便回来找我。”
不懂?徐祁淮不理解。
他出了皇宫,便骑快马直奔太子府,而太子府一片寂静,就连府里的下人看到他都是奇怪的眼神,有一种…殷切?
徐祁淮问:“管家,府里出事了?”
管家低着头,想到那日的场景,依旧吓得没有半条命,他面色惨白道:“殿下,您还是亲自去寝宫里瞧瞧吧。”
听到管家如此说,徐祁淮才加快了脚步。
主院的血仍旧留下了痕迹,清洗过无数遍,徐祁淮却仍然感觉很怪异,院子中间有个台子,上面摆放着盈儿最爱的花。
如今也没了。
他抿嘴,想到母后的话,心里生出担忧。
“盈儿?”
透过门,能看到里面有个女人,似乎在坐着,不,徐祁淮走近,才看到是周蕊儿在跪着,除了她,殿里没有其他人。
周蕊儿双手高高举着,被掉在屋顶上的铁链拴着。
她的面前是一条大蛇和一滩血,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清来人,顿时,泣不成声:“殿下!”
是梦吗?不,一定是真的。
“殿下,妾身好想你。”
徐祁淮后退半步,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想要解开铁链,却扯不动,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子妃呢?”
周蕊儿咬唇,“太子妃去了皇宫。”
徐祁淮偏头,对管家呵斥。
“打开!”
管家拿着钥匙上前,将铁链打开,看着太子抱着良娣,他心里多少为太子妃抱不平,他道:“殿下,太子妃生了。”
徐祁淮高兴地起身,却猛然皱眉。
“本宫记得,太子妃好像没到日子吧?”
管家应声:“回殿下,半个月前,太子妃因受到惊吓早产了,若不是久姑娘,或许已经一尸两命了。”
“谁干的!?”徐祁淮红了眼。
他在外面受罪,漫儿和孩子竟然也遭欺辱?!这怎么能忍,怀里的女子在颤抖,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惊恐的双眼。
以及旁边的毒蛇。
突然,一切就都明了了。
他面色冷漠,将怀里的女人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