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番外:爸爸,到底什么是神明啊?
66读书 www.66dushu.com,最快更新大佬每天都在扒疯批大小姐的马甲!
晚上。
儿童房里。
江予安躺在床上,小手攥着小被子,眨了眨那双明眸,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她的面容有几分朦胧。
她看着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故事书,随意地翻看着的江聿怀,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
江聿怀看了她一眼,“说吧,小祖宗,今晚又打算怎么折腾我才肯睡觉?”
“才不是呢。”
江予安伸手拉了拉江聿怀的袖子,“爸爸,我今晚能不能听你和妈妈的故事啊?”
她从小就聪明,很多东西也知道不少。
但不管是虞归晚还是江聿怀,都希望她像普通的小姑娘一样长大,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压力和负担,她只需要快快乐乐地长大。
哪怕一辈子普普通通的,他们也都愿意让她余生无忧。
江予安一直都知道的。
她的爸爸妈妈都很爱她。
但同样,爸爸更爱妈妈。
听见这话,江聿怀目光一顿,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这张稚嫩的脸庞,“为什么突然想听这个?”
江予安眨了下眼睛,知道自己的心思怕是瞒不过江聿怀,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瞒得过的。
她嗓音软软的,“我今天问妈妈,怀宝宝是不是很辛苦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干妈怀了宝宝,但江南叔叔却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很担心的样子。”
江聿怀嗯了声,“妈妈说什么了?”
“妈妈说,她是很辛苦,但是有爸爸在,妈妈就不辛苦了。”
江予安伸手抓着江聿怀的大手,奶声奶气,“妈妈还说,爸爸是妈妈的神明,是爸爸挡在妈妈面前,保护妈妈的。”
“爸爸,到底什么是神明啊?”
江聿怀握着她的小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小手放回被子里,掖了掖被子,看着她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神明啊?就好像……”
他偏眸,指了指床边光线柔和的壁灯,“这个。”
江予安茫然,“灯?”
江聿怀看着那盏灯,暖黄的光落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嘴角微微勾起,“有光的地方,黑暗就会被照亮,也会带来温暖。”
江予安将目光转向江聿怀的侧脸,看着他,“所以,爸爸就是光,对吗?”
闻言,江聿怀神色微顿,笑了笑,看了过来,“不对。”
“为什么不对啊?”
“因为,妈妈才是那束光。”
江聿怀缓缓地开口,“神明之所以会被人看见,是因为有光,可神明并非生来就强大,而是看见了光,想要去追逐光,也想要成为光,守护光。”
江予安眼神朦胧的,带着几分困倦,“所以,妈妈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对吗?”
江聿怀轻笑,嗯了声,嗓音低沉好听,“对,妈妈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江予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嘴巴嘟囔着,“以后,我也要成为光。”
江聿怀看着她,摸摸她的脸,“好,你也成为光。”
他准备起身离开了。
然后就听见江予安又呢喃了句,“保护爸爸妈妈。”
听见这话,江聿怀身形一顿,目光缓缓地落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漆黑深邃的眼底里闪过一抹情绪。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在小家伙的额头亲了亲。
“晚安,我的安安。”
……
二楼主卧。
虞归晚刚给那些学生看完论文,顺便给他们回了些消息。
她便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回来了?安安今晚没有折腾你?”
自从江予安出生之后,一直以来都是江聿怀去哄她睡觉的。
虞归晚也不是没有去过。
只不过最后,她也是被哄睡着的那个。
从那之后,她就知道,江聿怀压根就没打算让她再在照顾江予安的事情上费心了。
当初怀胎那十个月,江聿怀一直都挺胆战心惊的。
他每次给她擦妊娠油的时候,眼神里的心疼和愧疚根本就藏不住。
所以,怀孕的苦受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让她吃过一丁点的苦了。
江予安能被养得那么好,也全是江聿怀的功劳。
虞归晚一点都不会扎头发。
可江聿怀却什么都会。
各种小发型,各种编发。
但每次江予安编了那个发型之前,这个发型会先出现在虞归晚的头上。
他是真的用行动告诉她,他很爱她,也很爱他们的孩子,但还是最爱她。
江聿怀没说话,把门关上后,便径自地走了过来。
虞归晚没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踩着地板,转了下椅子,回过头来。
“江聿怀你怎么……唔……”
男人直接抚上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像是要将她困在怀里,然后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虞归晚睫羽颤了颤,然后什么也没问,闭上了眼睛,回应了他。
良久之后,虞归晚都觉得自己都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时。
江聿怀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眼神中翻涌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虞归晚呼吸凌乱了几分,看着眼前的男人,攥着他的衣服面料,问他,“江聿怀,你怎么了?安安惹你生气了?”
也不至于吧?
江予安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分寸。
她平时看上去好像不着调,实际上就是想多黏一下江聿怀。
江聿怀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晚姐。”
“嗯?”
“原来,你这么爱我的啊。”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虞归晚怔了两秒,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安安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反常就是从江予安那边回来后开始的。
江聿怀轻笑了声,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虞归晚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抬脚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安安说了很多,你想听哪句话?”
虞归晚:“……江聿怀,我今天忙了一天。”
已经很累了。
“嗯,我知道。”
男人用脚把浴室门关上。
他扯了条浴巾铺在台面上,然后才把虞归晚放上去,双手撑在两侧,又倾身吻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虚张轻按在深色的台面上。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半挽的白色衬衫袖子藏住了部分盘虬在手臂上的青筋。
X张力十足。
虞归晚脚上的拖鞋掉落在地板上。
瓷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西装裤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没忍住抬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呼吸还有着明显的凌乱。
“江聿怀,你先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