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牺牲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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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对自己有些不满意。
被张离别逃了!
哪怕说保下了姬治一命,可是她还是很不满意。
而这种炼尸分转大法,到底难不难,就成了柳儿很关心的问题。
毕竟敌人既然以此为底牌,如果真的很容易炼制,那下次若是抓到对方,必然要想办法解决这门秘术!
凌瑶摇摇头道:“据我所知,并不好炼制,要容纳神魂,并且能够发挥出战力的神尸体,并不容易,需要长期滋养和许多珍稀材料。”
柳儿走到了张离别留下的那具尸体面前。
只见其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年人。
双目微眯,柳儿呢喃道:“四门已经封锁,他还在城中!现在,传令,全城戒严!所有百姓,禁足不许出门,发现异常,第一时间来报。”
听到他的话,凌瑶皱眉,想了想,还是轻声道:“柳儿姑娘,依我之见,那家伙这次损失了一具他这炼尸,如果没有特别情况,一定不敢再轻易出手,咱们只需要保持警惕一段时间,他必然退去!
毕竟我们现在跟夏国也算是联盟,没必要非跟此人死磕吧?”
柳儿转头看向她,轻声道:“那刚才死去的老者呢?在他那毒烟中被波及的百姓呢?”
凌瑶一愣。
她没想到,柳儿居然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柳儿无比认真道:“我知道,百姓性命不值钱。
有些时候,为了所谓大局,是可以被无视,乃至被牺牲的!
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陛下跟我说过,如果一定要有牺牲,那就去牺牲别的国家之人。不要贸然拿自己人的性命不当回事。”
凌瑶没想到,柳儿居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个丫头是叶枭心腹,负责宫中之事。
可却没想到,居然这般有想法。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柳儿呢喃道:“天人大宗师,很了不起呢。
可是,杀了人,也要偿命的,姬凰曦的人,那又怎样?
既然派来了,没道理要留他性命。”
“可是也许这样会死去更多的人。”
凌瑶轻声说道。
“如果为了害怕死人,就纵容罪恶,那最终结果就只会导致更多人死去!惧怕黑暗,就只会让这世间更加黑暗!”柳儿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全城戒严!”
骑兵快速四散,声音也四散传开。
凌瑶看着身材纤细的柳儿,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
她居然从眼前这个丫头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那种淡淡的淡漠,带出来的强硬与决绝。
似乎有种...叶枭的影子!
在此之前,她从未将柳儿放在眼中。
今天,她第一次真正明白了这个说话似乎总是温温柔柔的女人为何能成为叶枭最信任的人。
甚至可以在叶枭离开北昌城后,直接督管全城,有调度兵马,决大事之权限!
唐安城。
御书房,叶祀坐在案前。
在他面前,一众朝臣汇聚。
“启禀陛下,苏铭轩没抓到,其家中家丁都已经不见,其人不知所踪!”
一个男人躬身禀报。
他叫程顾,天人大宗师的修为。
也是天魔宗出身,被派去接掌了镇抚司。
叶祀看着程顾,心中有些不满意。
“你们镇抚司这段时间怎么搞的?敌军入侵,你们抓不到端倪,导致粮道被袭,监管个苏铭轩,他手无缚鸡之力,能被他无声无息跑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办事的?”
他毫不留情的训斥。
程顾面露尴尬。
他其实没有做过官,对于朝堂上这些弯弯绕,并不明白。
他空降镇抚司。
其实并没有遭遇什么难题。
所有人似乎都非常配合。
可是这办事办不好...
要怎么说呢?
他也没办法啊。
他又不可能亲自去前线,也不可能自己去盯着苏铭轩。
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甚至此时此刻,他都不知该如何辩解。
叶祀叹息一声。
目光看向群臣中的赢召。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想要让赢召重新统御镇抚司。
程顾可信,但是这统御镇抚司,摆明了不是纯靠武力就能做到的。
不过马上,他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好马不吃回头草。
他对赢召本就不放心,而且已经明升暗降,若是再调回去,他能放心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摆摆手,他冷声问道:“现在前线战况如何?”
“白将军已经撤到了未明关一线,并且进行布防,凉州军与青州军已经汇聚到了一起,总人数应当在六十万左右!”
程顾赶忙将情况汇报。
“也就是说,隆庆玉河所属的并州也落入叶枭所属,朕又丢了一州之地....”
叶祀只感觉有些心痛。
白烈一撤,凉州一线便没人防御,凉州兵马急速推进的过程中,便也再下一州。
他豁然起身,来到地图边缘!
“凉州、青州、景州、赫州、并州,足足占据了五州之地,天下已有近半落入他手!”
叶祀握紧了拳头。
豁然转身。
“兵马调度如何了?”
“又从南疆各地调集了二十万兵马。如今已经无老卒可调!”
听到这个消息,叶祀深吸一口气。
新兵,在战斗之中,作用并不大,这是谁都知道的。
他目光闪动。
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所谓了,那就这些吧,反正再逼迫他们,也拿不到什么像样的兵源。”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承认,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现实就是,双方攻守,已经完全异势了。
从赵燕来党庆之二将被抓开始,就已经出现了重大战略缺口。
只能被动防守。
“都下去吧,给白将军保障好他想要的东西!梅相留一下。”
叶祀有些索然无味的挥挥手。
众人退去,唯有梅长空留在了御书房。
叶祀轻轻飘了他一眼。
感知到叶祀的目光,梅长空心中有些诧异,这家伙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好像有种自暴自弃的意思。
以前虽然经常动怒,可梅长空能感觉到,他对战事的在乎。
而今天,他表现的有些太过平静了,甚至说,有些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