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22章（第2页）

「这是我们寄存在时间长流的起源之书。」然让那两人先行离开主厅，之后重新关闭结界。「妖师一族在被追杀的漫长历史当中，能留下的东西并不多，现今我所知唯一留存的只有这本『盘石』。最早之前妖师还是一个整体的记录，六界战争爆发后，妖师一族逐渐屈于白色种族中的劣势，在精灵与时族协助下，将血脉记录沉入长流当中，以便未来后代族长能够调阅。」

「照理来说是不能让外人看。」冥玥没好气的斜了我一眼。

「小玥，没事。」然冲着学长和夏碎学长微笑了下，「我们受到许多精灵族的帮助，这也不是什么必须避着人的事情。」

「冰炎能代表冰牙族与焰之谷，我想我回避比较好。」夏碎学长大概也是从刚刚开始就有点尴尬，立刻主动提出。

「不，如同我说的，这并不须要避着他人。」然勾起唇角，不过周围气场已有些改变，似乎读懂空气的夏碎学长默默坐会原位，妖师首领才继续开口：「我认为，妖师的起源历史没有什么须要躲在他人

背后小心谈论，既然两位都是我们带回来的朋友，就彼此都大方点吧。」

白陵然缓缓伸出手掌，掌心停在几乎有他半个人高的石板封面上。

这本巨大石板书的封面其实很朴素，只有在黑色的板面中间有个深深的符号刻印，看不出是图还是文字，莫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边看过类似的图文。那个图文现在正对着然的掌心微微发出一种很清澈的幽蓝色淡光。

几秒后，石板书下面传来轻轻的喀一声，我突然感觉有无数根本说不出来是什么的细小术法不断解开，像是它们原本环环相扣，紧密如网的锁死这本古老的厚重书本。

几百道锁瓦解后，书本内好像传来声低抵的叹息，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妖师一族的结构原本并没有这么单薄。」然示意我和冥玥靠近石板书前，那本书就像是有自己意识似地自动翻开了第一页，接着与其说是翻，不如说是「展开」。第三页整页往不同方向展开，像是铺开地毯，原本以为会同样厚重的时刻内页居然轻巧得完全没发出声音，急速铺开了一大片，每页上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奇怪图文，有的会搭配一些版书。「最早能驱使古代大阵、也就是在当时所说的世界阵法，是由三个妖师家族一起联手……如果冥漾你记得的话，当时在湖之镇回收阴影的古代大阵，本身就是一种世界允许驱使阴影的术法。」

「允许？还有不被允许的？」我想起那时候的状况，突然有种当时年纪轻轻不懂事，现在好可怕的感触。

「用你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整个世界意识允许范围内的『合法力量』。」一边的冥玥啧了声。「虽然现在拿出来用会被围剿，不过妖师调动阴影，本来就是被世界赋予且许可的『合法力量』，否认我们使用的不是世界，是其它生命，懂吗。」

「呃……」

「不过如果用在白色历史时间针对白色生命进行不合理的大屠杀，就会被白色的『合法力量』压制，届时本身也会有一定程度的能力消散，无法顺利使用世界阵法，这就是被判定为『不合法使用』。」冥玥仿佛想要好好个白痴讲个简单易懂的懒人包，皱起眉想了一下。「总之，我们天生的种族责任交给我们什么，古代大阵与重要能力就只能顺应允许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