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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爆头道,“他为了救我被咬了。”
他的语气虽然并不是深怀愧疚,但已经没了拽拽的腔调,显得平静,甚至死气沉沉。
等他抬眼来看到随便,死气沉沉的眸子里顿时带了喜,大睁着眼道,“大便!你还活着!”
随便老模样往他脑门上弹了个栗子,淡淡地笑了笑,摸了摸他脑袋,进了驾驶座。
副驾驶座上的蔡雅见他进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车角落,双手紧紧抱臂,接着就打开车门换到了后面,让爆头单独坐在前头。
其他的人对于他的重新归队,也都保持着沉默,只偷偷用眼看他。
只有那些孩子欢天喜地,都从后头往驾驶座上扒,尖声叫着“叔叔回来了”。
随便冲他们笑笑,挨个摸摸脑袋,让他们回去坐好。
车发动起来,结界取消,赖老板缺了头的尸体孤零零留在原地。
没有什么时间来缅怀死者、埋葬死者,能分给每一个牺牲者只是一小段时间的沉痛、哀思、感动,抑或几滴泪水。被这样似乎轻视地对待,因为已经死了。而更该被看重的,是还活着的那些。
让生者继续生存下去,才是关键。
一路丧尸持续地稀少,剩下的路并不长,当夕阳光辉洒满聂江江面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目的地——戎子刚入城的那日,被直升机放下的地方。
一片开阔的空地。
当戎子说出“就是这里”的时候,众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但神经依旧紧绷着,不是意识到什么新的危机,而仅仅是习惯了。
习惯了等待下一个未知的死亡,都忘了“放下心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