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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伤得这么重啊,师父,”嘟嘟哭得一噎一噎地,难过又内疚,“都是为了救我,都是我不好……”
“停,鼻屎流出来了,擦擦。”
“哦。”嘟嘟仔细擦了擦鼻子,又开始抽泣,“你男票怎么不来管你啊,师父?是不是你不让他来啊,你不是三个月没理他了吗,这次是不是真分手啦?”
“分了。”陶愈没好气,狠狠嚼着一块僵硬的牛板筋。
“那你就跟我在一起呗,我喜欢你好久了,师父。”
“停,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我们俩才认识半年,哪儿来‘好久’?”
“可是你不是说,你跟你男票,不对,前男票,才认识半个月就搞上了嘛,”嘟嘟很不服气,“我告白的时候比他久多了。”
陶愈吃得太快,有些反胃,慢条斯理地挑着菜碗里的碎肉丝,“等你什么时候在床上比他久多了再说。”
“嗨!他一个成天坐办公室的老白领能有多久啊!”嘟嘟不屑道,看了一眼陶愈的表情,有些犹豫,“真的很‘久’?”
“久!”陶愈斩钉截铁地说,“还有,再说他‘老’,这盆饭扣你头上。”
“嘤,你们不是分手了嘛,骂一句又怎么了。”嘟嘟委屈地又要哭。
陶愈放下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嘟嘟。”
“在。”
“你听我说,我们两个0,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你做1不就行了嘛?”
“我才不要。如果不能用后面爽,做基佬有个屁用。”
“对噢,说的也是。”